这可能是他第一次能真正理解墨言,被人强迫直面折辱,被人逼着忍气吞声,不得不妥协,还要心甘情愿,傅残阳突然就不觉得有什么了,如果没有那场差点要了他性命的鞭刑,可能他早早就体会过那种被人围观受刑,剥掉最后一点尊严的感觉了吧。
傅残阳松开指尖的力道,一只手扶着灯牌,随意绕到左侧,瞥了一眼那滩等同于给了他一记耳光的口水,弯起一侧的嘴角,学着展瀚海的样子,弯出一抹睥睨天下的邪笑。
“这位同学,你最近上火吗?颜色不对啊!”
那名青年稍微了愣了一下,旋即轻笑着高高在上地说:“傅会长,闻名不如见面,今日一见,果然与众不同。”,青年咬死了最后四个字。似乎他对傅残阳做的一切都是合情合理,理所当然的。
“后会有期!”,青年始终轻笑着,并没打算得到什么回应,刷地转身,迈着潇洒的步伐,边走边轻蔑地说:“一个还要听老师摆布的也配做我的对手!”
“有病吧!”,傅残阳觉得自己最近就够中二了,还有比自己更中二的。
“啊啊啊啊啊啊,好帅啊!”,有女生突然尖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我……”,开始有人指着傅残阳。
“你瞅,他还脸红那。”
傅残阳装的波澜不惊,放荡不羁的样子,确不想诚实的脸早已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他终究还是在乎,只是有更在意的,这便不重要了。
“啊啊啊啊,脸红的帅哥,真的好帅啊!”
“拍照啊!”
“对对对,我怎么忘了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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