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傅残阳暗暗发狠。
是啊!明天,后天,大后天。不彻底绝了墨言哥的想法,绝了父亲的想法,日后还有的扯皮。
只是这事还要一步一步来,先绝了墨言哥的想法。
傅残阳算好墨言一定想不到他会答应的这么爽快,趁其不备一把夺过托盘,抢先一步矮了身子。
几乎在他抢走托盘的瞬间,墨言就明白了他的意图,一脚顶在傅残阳的膝盖上,傅残阳愣是被踢直了身子,手里的托盘也被墨言救下,摔在茶几上,只是可惜了那盏好茶,洒的干净。
“残阳!”,墨言深深皱着眉头。少时西堂事后,傅残阳再不曾跪过任何人,甚至腰杆都没弯过。他一直以为,以傅爷对残阳的宠爱,这些年就算在外边日子也是不错的。可不过见了几个小时,便窥见,甚至……
“我们说好的。等你回来,你要做我哥。”
“这世间还没有哥哥跪弟弟的道理!”
“我不管回去如何,总之在这里,在现在墨言哥要是执意如此,那……”
“……便是这样的!”
“我管不了他让你做什么,他也管不了我做什么。”
傅残阳吼完,兄弟二人同时躲开相对的四目,傅残阳一屁股坐进沙发,也不知道是生自己无能为力的气,还是生哥哥一定要轻贱自己的气,鼓鼓的别过头去。
墨言叹息着蹲下来,收拾着顺着茶几滴答的茶水,他狠狠把一只膝盖按在地面上,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忍住了告诉他真相的欲望,膝盖传来的刺痛和熟悉的冷提醒着他的身份。
和,和想恪守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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