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逸头。”,傅天爽快的答应,逸头却没给他好脸色。
“傅天,我不是和你商量,是通知你。你在我的地方越权伤了我的助教,我还没找你算账那。”
“逸头~~~,嘿嘿!”,傅天摸摸头,傻傻地憨笑。
“少和我打哈哈,这次你做的过了,太过分了。”
声音骤厉,逸头面色突变,傅天马上正襟危坐。
“沙漠求生,好不容易回来,于情于理你都没有理由这样待这个孩子。怎么说,他也和残阳共患难同生死了,有什么事也应该等他们身体康复后再做定论。如此急切地施以酷刑,为何?为宣泄你心中的愤怒,为你心疼儿子的心找一丝安慰?”
“逸头,身为夜卫他未能保护好主人,论罪当诛,我不认为我处置他有错。”,傅天强词夺理。
“没错?”,傅天毫无悔意,逸头皱了皱,压下心中想骂的冲动。
“逸头你没看到残阳的手腕,一道道的伤痕,他把我当成墨言,不停地往我嘴边送,还叨咕着让我喝水。”,越说心里越难受,渐渐哽咽,傅天缓了缓才再说:“逸头,你说我如何不怒,不气。”
逸头起身,失望地说:“你怎么知道墨言付出的比残阳少!”
踱到床前,逸头把墨言受伤的手臂展示给傅天看,几乎布满整个上臂的伤口岂是傅残阳那几道小口子能比的。
傅天沉默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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