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一阵嘈杂,然后就听山熊扯着嗓子喊:“极限岛重地,闲杂人等莫入。”
逸头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来了,“山熊,不许无礼,让他进来。”
山熊狠狠瞪了傅天一眼,不情愿地让开路。
“逸头!”
“我们去边上谈,别吵醒了他。”,逸头起身到离墨言稍远的地方入座。
傅天尾随其后,回头看了看床上的墨言,感叹世界无奇不有,竟然堂堂教父也有避让夜卫的一天。
“残阳怎么样?醒了吗?”,逸头关心起来。
“还没有,不过好多了,剩下的就是时间的问题了。”,傅天自觉地窝到逸头对面的椅子上,坐姿懒散随意。
“怪不得你有时间来兴师问罪了。”,逸头的语气可不怎么好。
傅天陪笑着说:“逸头这话说笑了,您都把墨言的病案送过去了,我怎么会。”
“那你来干什么?看他还是看我?”,嘴角轻扬,逸头饶有兴致地盯着傅天。
傅天一时语塞,他来时只是觉得应该来,至于为什么而来,目的何在他到没有深究。是啊,自己为什么看了病案就放下昏迷的儿子急急跑到这里来?
傅天表情几次变换,逸头不再多言,有些话点到即可。
“他还是我请的助教,就留在我这里养伤吧!等你回程的时候再带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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