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暴雨如幕,台阶下积了很厚的水,几乎没过了墨言的膝盖。墨言浑身湿透,跪在风雨里瑟瑟发抖,皮鞭在身后溅着水花呼啸,染红的雨水顺着背脊融入地上的湍流。
“少爷!”
傅残阳没打伞就走进了雨里,武哥马上跟上在他头顶撑起一把。
“给我!”,傅残阳夺过武哥的伞,一步比一步沉重地走近墨言。伞在立在墨言面前时移到了墨言头顶,倾盆大雨瞬间把傅残阳淋的透心凉。
“少爷!伞!”,墨言抬头正好看到雨水从傅残阳身上倾泻而下。
大师兄借此机会停下了手里马鞭,摸一把脸,稍稍清晰的视线很快又被雨水淹没。
武哥几个人也冲进雨里,争着给傅残阳打伞,傅残阳一概推开,任雨水从头浇到脚。他俯身,同墨言相对而跪,伞依旧撑在墨言头顶。
“少爷,墨言知罪,愿受重责,请您不要撵墨言走。”,师父就站在少爷后面,脸色难看,墨言不知道傅残阳的意图,半天才说出这一句话。
“早就知道你会这样说。我不喜欢这个样子的你。”,傅残阳把叩首的墨言扶起来,用只有他们能听到的声音说:“你不是要做我的哥哥,我还没听说哥哥打了弟弟还要向弟弟请罪的。”
“好冷!”,傅残阳夸张地抖动身体,“你是要罚我淋雨吗?在这样下去我会生病的,我们进屋里说话好不好。”
墨言还没反应过来傅残阳对哥哥弟弟的理论,就被傅残阳拉进了屋。然后听到傅残阳吩咐:
“武哥,带墨言先去换身干净的衣服,顺便处理一下伤口。”
“夜尊,我是不是有权让他不遵守什么受伤不可上药的破规定。”
夜尊犹豫一下,点点头。看少爷的意思,叫自己来并不是追究什么责任,否者听说墨言在门外受罚应该高兴,绝不是亲自冲进雨里把墨言“请”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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