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墨言被傅残阳拉着离开,墨言突然停下。
“少爷,您不该那样和教父说话!他是您的父亲!”
“怎么不该!”,傅残阳还没有脱离对傅天的愤怒。
“把我关进西堂,下令鞭刑,让我自生自灭的时候他怎么不记得我是他的儿子!”傅残阳几乎是吼出来的。
“啪!”,清脆的巴掌声震彻走廊,傅残阳的脸颊瞬间浮现清晰的五指印,而墨言垂下去的手掌通红通红的。
墨言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抬手就打了傅残阳一个巴掌,打完他自己先愣在当场。不是他一个人惊讶,所有目睹的人都惊呆了。
傅残阳不感觉疼,歪着头,不可置信地盯着墨言,方哲在他们身后睁大了眼睛,莫扎特僵站在楼梯口,执勤的护卫个个目瞪口呆。
走廊里发生了墨言打傅残阳如此惊天动地的大事,屋内的傅天却一点没有察觉,他神情恍惚地保持残阳离开时的动作,呆呆地看着地面,直到身体撑得酸疼才醒过来。
茫然地环视房间,空荡荡的,寂静的让傅天发冷,一刻也不想多待。走出房间没几步,听到不远处的茶水间传来细微的人声。
谁在哪里?傅天皱了皱眉,那件茶水间是他的禁地,很多年前他就下令没有他的准许任何人不得进入,这间茶水间因为离书房很近,曾是水仙经常出没给他泡茶的地方,保留了当年一模一样的陈设,布置。
一个熟悉的身影背对着门,认真工作在操作台旁,背影瘦弱,单薄。
“咳!”,傅天轻咳一声,“你在这里干什么,谁让你进这间屋子的,不知道这里是禁地吗?”
突然听到教父的声音,墨言动作一滞,慌忙回身让到一侧,麻利的一个下属礼,“夜卫墨言,参见教父大人!”
“回话!”,茶水间里很多东西被动过,打乱了原本的位置,傅天有种被人偷了喜爱东西的错觉,狠狠踢了墨言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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