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言被这一脚的冲力撞到墙壁,喉咙马上涌起一股血腥味,完了,这一脚牵动了前天杀威棒的旧伤。
“说话!哑巴了?”
墨言埋头把肺里涌出的液体咽回去,爬跪起来,“教父大人,是少爷怕您难过,特意让墨言留下给您沏壶好茶,舒舒心情。没有任何人让墨言来,是墨言看这里有个茶水间就自己做主进来了,墨言真的不知道这里是禁地。墨言该死,请教父大人严惩。”
墨言睁着眼睛说谎,傅残阳从没让他这样做过。傅残阳挨了墨言一巴掌后,没有暴跳如雷,也没有怒不可遏,短暂的惊讶后他转身离开,一句话,一个字都没给墨言留。
“残阳让你留下的?”,想到儿子傅天的情绪稍稍缓和。
“是,是少爷……”,墨言话还没说完,迎面又是一脚,这回傅天直接把他踹出了茶水间。
“滚!不需要,给我滚!”
墨言不明白缓和下来的教父为什么突然又暴怒起来,不过他懂事地马上离开教父的视线,离开主宅别墅。在另一栋别墅里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他。希望少爷在严厉惩罚自己后,网开一面不把自己卸任,否者……景楼金碧辉煌的舞厅在墨言脑海浮现,惊得墨言一身冷汗。
墨言走后,傅天亲自整理着被墨言动过的物品,小心地一件件把它们放回原位。
最后剩下墨言沏好的一杯祁红,傅天本打算倒掉,可端起来,他鬼使神差地抿了一口,醇厚的甘香,味蕾久违地欢快跳跃起来,傅天迟疑了一下,低头喝了一大口,在嘴里细细品了良久。表情从惊喜到疑惑,从疑惑到诧异,从诧异又到不可置信,最后端着茶杯冲出茶水间,张望墨言的身影。
这味道,这祁红的味道几乎和她一模一样。
墨言出了别墅才发现天色阴暗下来,昏沉的光线让人不自觉的混淆白天与傍晚的时间观念,东方一团乌黑的阴云如万马奔腾浩浩荡荡地往这面开来,一场暴雨似乎在所难免。
路上很多园丁仆人手忙脚乱地给娇嫩的花草搭建避雨设施,给车辆披上厚厚的油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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