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看在你主人的面上不再追究。墨言,记住你主人的这份恩情。”,傅天妥协了,就因为傅残阳说了一句儿子。
“是,教父大人。墨言铭记于心,日后定当全力以报。”,冲着傅天远去的背影,墨言朗声道。
“记什么?有什么好记的,就是记也是我该记你的情。快起来,回床上躺着去。”,傅残阳撇撇嘴,他可能在价值观上同父亲有太多出入。
“少爷,您不值得为墨言这样做的,墨言只是一个卑微的夜卫。受罚就和吃饭一样寻常。”
傅残阳笨手笨脚地把墨言安置到床上躺好,翻了一个可爱的白眼,“天天挨打也会疼吧!”
“呃~~~”。墨言语塞,少爷说的对,即使天天挨打也会疼,即使天天看着身边年轻的生命流逝心依旧会难过,会想起他们留下的音容笑貌。
“墨言,谢谢你!”,傅残阳临走前突然冒出一句不着边际的话。
“什么?”
“谢谢,谢谢你!”,这次傅残阳说的更为郑重,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这两个字废了他好大力气才说出口。笨蛋墨言还装耳聋,让我说这么多遍。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从各个方面传到墨言耳朵的消息全是督促他好好养伤,尽快痊愈。
教父每五天派冥夜来探一次病,召见一次主治医生。夜尊每二天亲自来一次还不够,让大师兄启儿天天寸步不离地盯着墨言,还美其名曰:照顾。不过让墨言惊讶的是:慕辰上下几手所有有点身份的高层主管都亲自或者派亲信带着不菲的礼物前来问候过他。更让人诧异的是他们也统一口径,希望他尽快痊愈。
这让墨言甚是不解,隐隐觉得事情和那个自己未能参加的会议有关。可他的师兄和他接触的人都是闭口不提,墨言豁达的心情蒙上了一层阴霾。
当然在修养的日子里还有一些好消息,墨言从大师兄嘴里获知自己住的这间高级病房是少爷特别吩咐的,少爷为了救自己在警察局碰了壁,为了求得教父援手更是不惜在手臂上自刺一刀。墨言因为毒品腐蚀内脏出了不少血,残阳也没比他少出多少。
墨言一直想当面对少爷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可惜的是,自那天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谢谢后,少爷再也没有来过,但是武哥每天带着丰盛的食盒来,墨言发现武哥依旧对自己保有着敌意,可是他看自己的目光正渐渐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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