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大人!”
“墨言——”,傅残阳手下一空。
扶着墙墨言缓缓朝傅天跪下,侧头给了傅残阳一个安慰的微笑,转回头深深俯身。虚弱的声音里是对教父大人深深的臣服。
“教父大人,墨言未能保护好少爷,让少爷陷入危险之中,墨言有失职之责。事情扩大,累及少爷声名,更不可饶恕。墨言愿受教父重罚,请教父成全,请……少爷成全。”
“好!”,傅天毫不吝啬。
“冥夜,先打50。”
果断地挡在墨言前面,傅残阳用行动再次表明了他的立场。
“少爷,为了墨言伤及您同教父大人的父子之情,不值得,真的不值得,您就成全墨言吧!再说,保护不周,以是死罪。教父大人宽宥,墨言以心怀感激。”,面对傅天的苛责,墨言表现出来的臣服,一点点侵蚀着傅天硬起来的心肠。
“怎么是你的错了,你没劝我吗?没告诉我小心吗?没说酒保不可信吗?是我不听,故意甩开你才被人栽赃,才有今天这一系列事情。”,傅残阳真跟墨言这个傻瓜生不起气。他就不信了,他父亲罚他能和罚墨言一样重。
“你们的规矩,我知道,今天我说这些话,到了西堂我还是这些话。教父要罚也好,夜尊要罚也好,都是我挨。别把我想的是个养尊处优没吃过苦的公子哥,你能受的打,我一样能。”
“父亲!”,傅残阳态度一变,冲傅天深施一礼,“请您高抬贵手。要是一定要处置墨言来了结此事,那么请准许残阳和他同罪,受一样的处罚。”,傅残阳笃定傅天舍不得让他受太重的处罚。
“你在要挟我?”,傅天再生气也不会舍得儿子受夜卫一样的罪。
“父亲,儿子不敢。”
一声儿子的自称傅天马上破怒为笑,自动过滤掉前面所有的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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