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墨言嗯了一声,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真是太安逸了点,竟生出了眷恋。
“怎么?怕了?”,看墨言脸色不好,叶天希拍拍他的小肩膀。其实叶天希也知道,下了船墨言怕是要受些苦了,从这几天自己面对的压力就可见一二。
摇摇头,墨言沉默不语。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的父亲,还有我的家!”,对叶天希墨言没有避讳,直言心中的画面。
“傲爷?”,叶天希一愣。
“我把父亲唯一留给我的东西弄丢了,叶大哥你说,我是不是不算一个好儿子?”,墨言嘴角苦苦地上扬。不知道自己死前能不能让小少爷把父亲的挂饰还给自己。
“墨言!”,那般凄苦的表情出现在一个年仅十多岁孩子的稚嫩脸庞上,叶天希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
“教父的期限要到了!”,墨言喃喃自语,他知道下了船,等着他的也许会是那可怕的景楼。
想到景楼,恐惧让墨言的身体抖了几下。
第二天正午在一阵阵嘈杂的人声中,游轮缓缓靠岸,叶天希把墨言接出来,走在下船队伍的最后面。对于此,墨言倒不介意,只要不耽误教父车队的启程,最后一个下船更符合他的身份。
前面最后一个人影钻出舱门,叶天希突然拉着墨言停下,眼眸里渐渐浮出不舍之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