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鞭子的继续,傅残阳闭上了眼睛,如洪的汗珠已经把他的眼皮压得再也抬不起来,他的牙齿在刑架的木头上越陷越深,嘴里咬出来的血液一丝丝地渗透木头的纹理,饱经岁月的苍黄与炽热的鲜血相遇,那是如墨的殷红。
很快迎来了第五个二十的尾声,“啪——”,鞭子回身小孟的手臂不禁微微颤抖。他打不下去了,他不知道怎么样的过错,值得如此残忍地对待一个孩子。
“咔——吧!”,傅残阳嘴里的木头随鞭子应声断裂,傅残阳终于昏了过去。半指厚的铁环没入他手腕的肌肉,涌出的红色里隐约看到铁白色的光泽,他被吊在那里,身体忽悠忽悠地摇曳,从头到脚的血污,不论前身还是后身都是成片的伤口,或者说是伤口的海洋。
体无完肤!这是唯一可以形容傅残阳的词语。试想一下,十岁孩子的身体能有多大,一百鞭子过后怎会有完整的肌肤。
见过不少人不同的坚强,骨气,可那些都没有眼前这个孩子的来得珍贵,小孟从不觉得鞭子能有千百斤重,重到让他无力抬起。
西堂的刑手,世人都说他们冷血,麻木,可小孟一直认为他们公正,圣神,他们手里死的,被痛苦折磨的人都是罪有应得,他们代表的,掌握的是正义,是慕辰的正义。所以小孟在前途无量的外堂副手和刑手之间毫无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换鞭!”,田哥不知何时取了下一种鞭子递给小孟,小孟接过鞭子,看着那缸水变得更红,红色波澜里又飘起一层粉嫩的颜色。
“小孟你干什么?”
小孟上前解下傅残阳的束缚,傅残阳软绵绵地跌在地上,任人摆布。
“小孟你疯了?!”
“田哥,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就是有错,能有多大的错?为什么要对他用如此的手段?一百鞭子,够了,天大的过错也可以原谅,够他赎罪了,一个孩子而已,有什么不能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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