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你还去作证吗?一旦他认为你说的是假话,倒霉的不但是你自己还有你的家族。”
方哲没有回答,转身离开。
“以你的身份你是见不到教父的。”,斗笠男子在后面好心提醒。
“我会想办法的。”
第一个二十,红色的血肉和白皙的肌肤在傅残阳不大的背脊相间,泾渭分明,红的血,白的肉,粉红的伤口。
第二个二十,十岁孩子的背脊能有多大,四十鞭子过后再也找不到白皙的肌肤,满眼都是红色的血,外翻的伤口一道压着一道,傅残阳把牙齿咬得吱吱直响,脸色苍白,汗如雨下,在身前的脚下集成一片,和身后一摊红色的水洼遥相呼应。
第三个二十,伤口再也分不出那道是那道,真真切切地硬用鞭子揭了傅残阳一层皮,红漆漆的一片,只有不断涌出来的血液,只有颤抖的肉条,粉嫩的颜色刺得小孟眼睛生疼生疼的,再打就完全打在里面的嫩肉里了,那么小的孩子怎么受得了?
换鞭,用完的鞭子放入盐水里水底涌起一股红流,瞬间把一缸水点红,然后水面飘起一层又一层粉红色的碎肉。
第四个二十,鞭刑越换鞭子越厉害,而伤口也越不堪重负。
…………………
啪——
束缚手臂的铁链叮当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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