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狸拨开捧着他脸的手:“说来话长。”
决明子被推开之后,又重新捧住阿狸的脸。他靠得很近,过分近了,若是在不知情的人眼里看来,那几乎是个下一秒就要轻薄的姿态。但近到一个鼻息交错的距离之间,决明子猛然醒神一般松开手后退:“对不起,我——我只是忘了我现在是个瞎子。”他苦笑着解释说道,“有时总觉得只是天色太黑,总觉得或许只要我靠得够近,就能看见一切。”
阿狸道:“没甚么。”
半晌,都无人说话,过了良久才,阿狸都以为决明子已经睡了,对方却突然问道:“师无我师弟呢?”
阿狸回答:“魏家。”
决明子显然很意外:“为何?”
阿狸道:“我也不知。”
决明子沉默着,忽又问道:“你在此处,师弟他知道吗?他怎会放你一个人在这?”
阿狸问:“那他可知你在此处?”
决明子半晌没得回答,苦笑道:“我哪有脸来联系师弟。”
阿狸未置可否。
决明子有些后知后觉的:“你认得我?”他极其理所当然地认定,“是师弟跟你说的?”
阿狸道:“我记得神言宗的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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