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着不想,顺便拍了个他的马屁,其实她心里早已经在疯狂骂他:你个傻逼!变态!我操.你!我操.你妈!我操.你祖宗!
她在心里狂骂的时候注意到一个事儿,从她开始骂他起,这死变态的表情就开始变化,最后甚至哈哈大笑起来,这次不是以前那种阴森森的笑,是那种像电视剧里反派奸计得逞的猖狂大笑。。
渔歌:……不是,我就说句不想骂,他至于猖狂这样吗?
看着这个人的迷惑大赏,她又开始生无可恋地在心里仰天长叹:
这他妈到底是个什么傻逼变态玩意儿,我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啊啊啊。
渔歌心底烦得要命,如果不是这个变态还在她面前,她一定会抓狂得把头发都刨成爆炸麻花头。
看着她眼里透出的绝望与暴躁,白締脸上的笑沉了下来,渐渐显出阴鸷神色。
自从上次看她做梦时,他心头剧痛平复之后,他就想着许是因为她现在胸腔里的那颗心是他心头肉做的,他能感觉到她的情绪。
所以她开心的时候,他能感觉到愉悦,而她一烦闷起来,也会连带着他心头烦躁。
他神色渐沉,眼底泛出燥怒与杀意。
如果不是他对她脑子里的东西还有点兴趣,他会毫不犹豫的捏爆她的脑袋,哪怕她高兴时能让他好受一些。
渔歌看到了他那明显能看出想要杀人的表情,她心里咯噔一下,全身的细胞都仿佛因为害怕而蜷缩了起来。
然而就在她觉得自己今天死定了的时候,白締突然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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