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颤着声音说,“阿鄢错了。”
“知错就好,”有苏狐又凉凉笑起来,“这才是乖孩子。”
他又摸了摸她的头。
“回去吧,以后想哥哥了再过来。”
有苏狐冲她笑得温柔,有苏鄢却满目恐惧,匆匆离开。
彼时,躺在王宫里的渔歌还在做梦,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然后就瞧见白締悬半空,单手支下巴盯着她。
一睁眼就看到一个阴森森的魔头盯着自己是个什么感受,大概是希望把眼睛重新闭回去,当自己没睁开过,但又出于本能的不敢。
如果刚穿过来时她一睁眼就看到白締这张帅到惨绝人寰的脸,她一定觉得这是个美梦,甚至会蹦起来抱着他的头猛亲他一口。
但现在,她觉得这简直就是她做过最恐怖的噩梦。
“你怕我?”白締问她。
渔歌:您可真喜欢说废话。
白締又偏了偏头头,“你是不是想骂我?”
渔歌冲他很敷衍地干干一笑,“妾身怎么会骂王上呢,王上威武神勇,妾身对王上从来都只有敬佩仰慕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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