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听得目瞪口呆:“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窦丞章摇摇头:“不知道。”又道:“当初我娘病故,虽然我没有查到证据,但是,我一直怀疑是她指使下人在我娘饭食里投.毒,才慢慢害死了她。”
秦桑立时愤怒了:“这个女人心眼儿太毒辣了,不行,不能就这么走了,得留下来问个清清楚楚,凭什么她这么张狂,想害谁就害谁?”
窦丞章见秦桑言语间都是在维护自己,心中不禁泛起甜意,道:“正是如此,故而我才回了窦家。”他眼中忽的起了几分柔情,似是试探一般的小心翼翼道:“你,你能留下来陪我吗?”
男人以前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他干巴巴地说完,连眼睛也不敢抬,垂着眼睫喃喃道:“等我这边儿事了了,我们回去接了茵儿,不是说喜欢安城吗?我们转回去多住些日子。”
不是在唾骂那个黑心眼儿的女人吗?怎的忽然说起了这个。
秦桑忽然觉得口干舌燥,于是噤声坐下,端着茶杯喝了一大口的茶水。
窦丞章没听见回音,便抬头看去,见妇人脸颊绯红,眼神似有躲闪,忽的福至心灵,心想,她不会是害羞了吧?
于是第二日,本来都打算离开窦家的两个人,竟然都闷不吭声地继续住了下去。
窦太太跟窦老爷吵了一架,窦老爷固然气得不轻,可窦太太自己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躺在屋里歇了许久,才缓过气来。
才端起一碗燕窝粥吃着,就听丫头来报,说是窦三公子归家来了。
窦三公子名唤窦丞玉,是窦太太生下的第二个儿子,虽比不得大公子是嫡长子受重视,却也是抱在娘怀里娇儿乖儿的长大的。
窦太太立时丢下碗,喊道:“快,快去请了三公子来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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