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丞璋睨了一眼一脸狰狞眼冒火光的少年,脸上还绷得紧,心里却忽然生出了一些羡慕来。似这样生动鲜活的情感,他从未有过。
想着,眼睛看向前方,那个妇人已经不见了身影,窦丞璋下意识地就加快了脚步,很快到了见客厅。
不算大的客厅里只放着一张圆桌和几张凳子,窦丞璋见秦桑她们住着的那间屋子里门扉紧闭,只有轻柔温软的声音不时传出来。那是秦桑在哄着嘤嘤哭泣的茵儿,母亲的柔美慈爱在这样柔和的声线里充分得到了体现。
眉眼间渐渐盈满了柔色,窦丞璋在桌边坐下,忽然又想起了姝儿。
自从认识了这对儿母女后,他想起姝儿的次数就越来越少了,还有以前的那些事,他也很少想起来了。这让他的情绪一直都很稳定,尤其是在忠义帮的这段时光,那种忽然间就盈满肺腑不受控制的怒气,一次也没有出现。
心里有些酸涩,也许以后,他想起姝儿的次数会更少,可是,心中翻滚过酸楚后,竟蓦地生出了一些松快之意。窦丞璋想,这许是一个预兆,告诉他,是时候抛开过往往前看了。
窦丞璋想着,目光掠过一旁装木桩的冯川,敲了敲桌面,道:“茶。”
冯川身子一颤,忙不迭地便去倒茶,然后恭恭敬敬地捧到了窦丞璋的跟前。
这家伙……
窦丞璋没看他,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后,唇角微勾,溢出淡淡暖色。
冯川这才偏过脸抹了一把汗,唇角情不自禁翘了起来,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
警报解除,这让他很是高兴。
又过了一会儿,秦桑拉着穿戴整齐的张文茵走了出来,张文茵看见了窦丞璋,软糯糯叫了一声:“叔叔。”便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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