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丞璋笑了笑,目光愈发的温柔如水,只是却不再说话,转眸看向了窗外。
两个分明不一样的人,却能给了他相差无多的感觉,这样的事情,的确是很奇妙。
刘如意跟冯川在船要开动前终于赶了回来,秦桑没忍住轻声责备了几句,刘如意忙向秦桑歉意一笑,转眼瞥见窦丞璋面无表情的脸,脸上一僵,便飞速躲在冯川身后。
这个没义气的女人……
冯川无奈下只能独自顶着窦丞璋冰凌一般的视线,垂着脑袋瓜,不时摸着鼻子,很是有几分忐忑。
窦丞璋板着脸,对这两人撒欢不顾时辰的行径,很是不满。
秦桑见此状也只能充当和事佬,笑道:“成了,都回来了,赶紧把东西拎回屋里去吧!”
脚下忽地一动,船开动了。
窦丞璋哼了一声这才作罢,转身先进了船舱。
这座船有两层,上面一层住着的都是有钱的富贵人家,下面一层的船资便宜,多是手头不宽裕的人。一行人踩着木梯上了二楼,还没到他们租下的屋子里,便远远听见了女孩子尖细的哭喊声。
秦桑大惊:“不好,是茵儿醒了。”便大步飞奔进屋,将那三人抛在了身后。
她一走,刘如意明显觉得身边的气压低了许多,她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担心娘子不在,公子又数落她,便拎着手里的盒子说了一句:“我也去看看。”便一溜烟也跑了。
冯川看得目瞪口呆,片刻后咬牙道:“狠心肠的女人。”能做出把他一个人扔在公子身边儿的事儿,这姑娘的心该是石头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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