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儿嘿嘿冷笑两声:“谁说的,咱们离得这么近,老头儿都不知道,你个瞎子怎么就知道了。”
福庆听着,眼睛狠狠往墙那边儿剜了一眼。这个死老头儿还算良心没有坏透,要是再敢胡说八道,夜里头还翻墙去扒拉他的窗户扇去。转头又等着木门扇,心想还得像个好法子狠狠惩治这男人一回,不仅是为了耳朵清净,也好给秦姨母出口恶气才是。
大门外,张孟之呼哧呼哧地喘着气,他知道今天又是白来的一天,沉默着转过身,只余怒未消地捣着一根棍子,慢慢离开了。不急不急,秦氏和茵儿今个儿躲起来不露面,可总有一日,她们还是要出来的。
看见男人晃晃悠悠过来,张文茵下意识往躲了起来,再看见窦丞章几人都有些惊诧的眼神,忽然想起来,她那个爹已经瞎了,看不见她了。于是又慢吞吞走出来,沉默地看着张孟之从她眼前走过,想了想,远远跟在张孟之身后,想要看看他准备去哪里。
一路走过去,竟是回到了三道巷。张文茵皱着眉看那男人渐渐消失在巷子里,小脑袋有些想不明白。
窦丞章看她满脸疑惑,笑道:“你瞧他衣衫虽略有凌乱,料子却是好的,再看他手里虽潦草地拿着一根棍子,面色也瞧着不大好,可整个人并不显消瘦,很明显,他并不缺吃少穿。”
张文茵想了想,忽的冷笑起来:“那一家如今还养着他呢!”
窦丞章点点头,表示赞同。
刘如意就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了:“这样一个人渣,怎么就瞎了眼一样,就肯白白养着他?”
秦桑家里的这回事,李如意知道一些,窦丞章知道一些,偏冯川一无所知,莫名其妙地看着,也没说话。
窦丞章笑了:“看你们都很好奇,那不如咱们跟着去看个究竟好了。”
四个人除了张文茵都是翻墙的好手,很快就悄无声息地翻墙进了院子,鬼鬼祟祟没走几步,便听见里面有人在哭,还有人在骂。
哭得是崔莺儿,骂人的是崔莺儿的丫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