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丞章低眉想了想,虽说天下人皆知窦丞章已死,但是周津如如何令皇帝相信,或者皇帝心里究竟是不是真的相信,谁也不知道。
罢了——
“我带着茵儿慢慢走,你快些回去报信,然后去渡口跟我们汇合。”窦丞章略一迟疑,又道:“把刘如意也叫来一起跟着。”
冯川忙笑道:“知道了。”
秦桑听说消息的时候,冯川已经叫上刘如意走了有半盏茶的时间了,脸上气得涨红,却有些无可奈何的感觉,对上那个窦丞章,她莫名的总有些无能为力的感觉……
摆摆手叫传信的丫头去了,秦桑板着脸看着窗外,两道弯弯纤眉淡淡蹙在了一处。其实,她对茵儿他们要去哪里,是心知肚明的。
那人到底是茵儿的生父,虽说茵儿伤透了心,但是,她究竟还是个小孩子呢……
到达甜水镇的时候,已经是红日西斜,长长的余晖落在了墙角处,茵儿看见自家的大门前,福庆姐姐正隔着一扇门,跟她那个爹争吵。
“都说了,这房子如今已经是我们家买下了,姨母带着茵儿妹妹走了,以后都不会在回来了,你不要过来找了。”
福庆极是不耐地嚷着,这男人好像狗皮膏药一样,每天都要来闹一次,起先她还有些耐性,日子久了,她看见这男人就没什么好气。
可张孟之如何能相信,扒在大门上,嘴里只喊着女儿的名字。
隔壁的老头儿听不下去了,每天过来闹一次,旁人还能忍着,他住在隔壁,如何能受得了,出来立在门口,大声骂道:“那个瞎子,以后莫要来了,给你说了多少次了,秦家娘子还有你那个女儿被人掳走了,你莫要再来问了。”
张孟之用力捶了几下门,声嘶力竭道:“不是,不是,她们母女两个前阵子还回来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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