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流水般又过去了半个月,秦桑渐渐觉得,她的身子有些不对劲儿了,气喘,心慌,偶尔时候,还会出现晕眩的感觉。
她这是病了吗?
刘如意看见秦桑坐在庑廊下,目光呆滞地看着脚边的一盆花,有些奇怪地走上前,问道:“娘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瞧着你不大对劲儿?”
秦桑慢慢转过脸,这几日她已经很小心的,避免了会造成晕眩的动作,比如快速转头,又比如快步疾步,总之,一切跟快速有关的动作,她都不能做。
“你也看出来了?”秦桑缓慢地说着话。
刘如意顿生诡谲之感:“这才几日,娘子说话都变了副模样,慢吞吞的,倒像是换了个人。”
秦桑一阵苦笑:“去找个郎中给我看看。”她又慢慢转过头,依旧盯着那盆花,那花已经有些枯萎了,花瓣儿微黄,略有些卷曲。
“我想,我大概真是病了。”秦桑慢慢说着,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寻了七八个郎中来看,都说秦桑身子很好,一点问题也没有。至于她如今这情况,一个年纪稍大些的郎中道:“都说心病还需心药医,娘子这病,约莫是心病了。”
这话说到窦丞章的耳朵里,他却是听出了旁的意思来。难道说,他不许那妇人离开,那妇人还故意装起病了?
“走,去看看。”窦丞章将手里的邸报一摔,起身大踏步走了出去。
冯川忙小碎步跟上,最近几日忙得很,他都挤不出时间去见刘如意了。偏偏将军跟那位秦娘子闹了矛盾,除了那几日茵姑娘病的时候将军每日还去上两回,等着茵姑娘病好,将军便没再去过一次了。
进了堂屋,窦丞章便看见那个明确表示,不许他随便往流云苑闲逛的女人正坐在椅子上,脸色看起来不大好,有些晦暗,唇瓣的颜色也不复之前的鲜红,远远看去,在阳光的照射下,竟有几分暗黑色。
窦丞章心中暗惊,他此时已经意识到,这妇人该不是装病气他的,很显然,她瞧着好似是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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