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如意自然也在偷偷打量秦桑,见她脸儿白净,眉眼清秀,乌幽幽的一头青丝用一根素银菊花簪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虽只穿着白衫儿,淡紫罗裙,却清清素素的,瞧起来甚是亲和柔善。见她目光柔和地看着自己轻笑,忙见礼道:“刘如意见过娘子。”
秦桑起身还礼,温和笑道:“姑娘客气了。”又道:“姑娘请坐。”
刘如意谢过,便在一旁的玫瑰圈椅上坐下。
秦桑知道这女孩儿武艺出众,是窦丞章专门安置在院子里护佑她们母女安全的,心里自然亲近几分,正待聊上几句,拉近一下关系,春樱从外头进来,福礼道:“娘子,刘姑娘来了。”
刘姑娘?秦桑努力回忆了一会儿,忽然想了起来,冯川上午是提过这个名字的,仿佛说过,她是窦丞章后宅里的人,而且还是唯一的一个。
秦桑不禁心里一跳,忙站起身来。
既是窦丞章的女人,又是后院里的唯一,自然是身份不一样,只是好生奇怪,怎的这下人都称呼她为刘姑娘,难道这女人出身不好,竟连个姨娘也没捞到吗?
秦桑心里疑惑,便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刘如意。这丫头住在这里,该是知道些底细吧!
刘如意果然留意到了秦桑眼中的不解,低声说道:“这位刘姑娘原是罪臣之女,太后受过那罪臣的恩惠,便起了怜惜之情,留下了那刘姑娘在宫中养大,后来赐给了将军做妾。可将军不喜欢,便把那姑娘留在了京都的将军府。偏那姑娘是个痴心人,千里迢迢跟了来,就被将军安置在了西角楼,已经很久没见过面了。”
秦桑顿时明白了,她又想了起来,冯川说过,西角楼离这流云苑极远。
虽然秦桑出身不高,可道听途说的,也听过很多高门大户里的后宅私事,似这位刘姑娘,该是个不得宠不受待见的小可怜了。
暗暗啧了两声,这样的唯一当的也挺可怜的。
“快把人请进来。”虽然秦桑并不是很想跟这府里的女眷多打交道,可人家寻上门来,还是不好不见的。
大门外,刘丽君拎起裙角进了这流云苑,心里很是有些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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