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川本来不想说,可迟疑了一会儿,还是说道:“秦娘子被掳的事情就是王惠娘做下的,她把秦娘子的事儿告诉给了范洲衡,我瞧着她如今是在范洲衡手下做事了。”
刘如意震惊道:“她竟然背叛了将军!”摇摇头叹了好一会儿,才又皱眉道:“她怎的想不开去了范洲衡那里?那一伙儿的,鲜有不好色的,王大姐虽不说颜色多好,也是个青春尚在的貌美娘子,这下好了,羊入虎口,范洲衡不会放过她的。”
冯川有些幸灾乐祸地挑挑眉:“她背叛了将军,将军虽看着旧情不曾出手收拾她,可她以后如何,将军却也不会伸手帮她了,我瞧着,她是把自己的好日子给作没了,且等着吧,有她哭得时候。”
见刘如意要动身往流云苑去,冯川忙扯住她的衣袖交代道:“你在秦娘子身边好好伺候,我瞧着秦娘子是个好性儿的人,把她哄好了,以后有你的好处。”
刘如意不耐得扯回袖子:“知道了知道了,啰啰嗦嗦的,跟个老太婆一样。”
冯川曲指去敲她的额角,笑骂道:“小东西,怎的不知好歹呢?”
等着二人去了流云苑的时候,秦桑才带着张文茵把这院里的屋子都逛了个遍,才坐下歇歇脚,春安就过来禀报了。
秦桑是后来才想起来,原是窦丞章说过,他原先想要派来陪她一道去找茵儿的人,其实是个叫刘如意的人。
心里微有些好奇,不知这个刘如意是个什么性子,可千万莫要是王惠娘那样的性子才好。
想起王惠娘,秦桑不禁皱了皱眉。
被扣在范家的那几天,她其实远远地瞥见过王惠娘。她的状况不大好,虽然还是那副自带优越的高傲模样,可眼角眉梢的憔悴却是怎么也遮掩不住的。
秦桑对王惠娘的遭遇不感兴趣,她只是有些奇怪,王惠娘不是窦丞章的人吗,怎么跑去了范家呢?
正想着,外廊上便响起了脚步声,秦桑忙坐好,就见一个素净明秀的少女面含微笑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浅绿绢衫,月白色罗裙,弯眉细眼,容色秀巧,瞧着她,秦桑不禁想起了家宅后面的山坡上种的那些青竹,都是一样的清雅质朴,风骨傲人。
秦桑立时就喜欢上了这个才刚见了一面的女子,不禁唇角含笑,目光便柔和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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