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眼的红光瞬时吞没了描金绘彩的绢花纸,王惠娘脸色难看地站在原地,并没有立时转身离开。她在盯着窦丞璋看,唇角微微抿起,露出几丝倔强。
窦丞璋连余光都欠奉上,仿佛她是透明的,随手将已经燃烧成一个小角的纸抛向空中,灰烬飘飘散散,在空中慢慢打着转儿悄然飘落。
王惠娘终于撑不住,上前一步,诘问道:“你便什么话都没有吗?”
窦丞璋奇怪地望着她,眼梢隐有讥诮,冷冷道:“你想要我说什么?”
是啊,说什么?质问她为什么要背叛他吗?王惠娘一瞬间涨得脸皮通红,眼角也坠下眼泪,有些哽咽道:“这么多年,你究竟当我是什么了?”
窦丞璋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面上隐有的讥诮也消失不见,淡淡道:“当你是救命恩人,故而一而再的袒护。”
王惠娘自是清楚,这些年她跟随在窦丞璋身侧所受到的恩惠,也知道,窦丞璋待她,也称得上宽厚有礼了。
只是——
“不过是个乡野村妇,她凭什么?”王惠娘努力憋回了眼泪,她上前一步,落地有声地质问道。
窦丞璋冷冷看着她,半晌,说道:“凭她救过我,凭她,是我的救命恩人。”
王惠娘愕然张开嘴,她还以为窦丞璋是看上了那村妇,却原来都错了……
“我,我就是气不过。”王惠娘张口结舌地说着,她并非真心要跟随了范洲衡,她只是心里不忿儿,又听人挑拨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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