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丞璋扬眉:“这是王芝娘说的?”
那人答道:“正是。”
窦丞璋又问:“还查出些什么吗?”
那人又道:“王惠娘曾在靖安镇出现过。”
窦丞璋摆摆手,示意那人下去。
很好,王惠娘果然带着他的秘密,投靠了范洲衡,接下来,只等着范洲衡行动即可。
窦丞璋起身去了浴房,想那范洲衡为人机警圆滑,虽为李岩一系,却也没有孙志贤那么忠心耿耿。他之所图,究竟为何呢?
果然没过两日,范洲衡就命人送来了书信,送信的也不是旁人,正是王惠娘。
冯川到底不比窦丞璋,见着王惠娘果然投靠了别人,还是将军的敌对一方,脸上不免就带出了痕迹,一双眼虽不说恶狠狠,却也充满了煞气。
王惠娘自从决定反水的那一日,便已经预料到了今日的情形,只是她看着桌案后面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不禁还是有些动怒。难道她的去留,就不能在这个男人的脸上激荡出一丝的痕迹吗?
窦丞璋仔细地看完了手里的信,范洲衡果然如他所料,并不想跟他交恶,他对李岩的忠心,也只有那么多了。
“告诉他,我同意了。”窦丞璋说着,将那纸送到烛焰上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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