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山不苟言笑,在老朱面前话更不多,只道:“陛下,国子监监生是不对在先,但先动手者乃是医学院的医者。”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先动手者不见得就是恶人。
陈恪当即就反驳,道:“先动手怎么了?若非你国子监的监生挑衅在先,且出言不逊,他们会先动手吗?”
祁山冷色冷峻,回道:“君子动口不动手。”
动口不动手,难道非得挨了打才动手吗?
陈恪当即否认,冷声道:“屁的动口不动手,忍无可忍无需再忍,若你国子监的监生只是路过,医学院的那些医者打了他们那时他们的错,你国子监监生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们若再没有表示,那就是他们的错了。”
陈恪没理的时候都能给自己找到理由,更别说是在有理的情况下了。
祁山当着老朱的面本就不敢多说,碰到陈恪这种不讲任何武德的言论更是有些吃亏。
祁山不再说话,陈恪随之道:“陛下,此事必须得有个说法,不然着实愧当大明第一医学院,最主要的是先得道歉,之后医学院医者总共有四百三十五名,每人赔偿十两,总共赔四千三百一十五两银子作为汤药费。”
这数目着实不算小。
“你怎不去抢,道歉可以,赔偿免谈。”老朱直接道。
那些监生大多都是公费,读书都没钱,哪能拿出十两银子作为赔偿。
那些监生拿不出来,最后还不得由国子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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