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整个国子监和医学院都出动的冲突,影响也不算小。
进入东暖阁,才刚见礼,老朱便没好气地道:“怎凡是有你的地方就绝不会有安静的时候呢?”
不用说,这话是对陈恪说的。
陈恪满脸委屈,双手一摊,道:“臣也不想啊,或许臣这体质有些招灾,所有的霉运都追着臣。”
有些事情是追着他的或许不假,另有些事情不是他故意找上的吗?
老朱给了陈恪个白眼,懒得听他诡辩,问道:“这又怎么了?说说吧!”
老朱既让开口,那陈恪就不客气了。
陈恪一脸委屈,就差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了,控述道:“是这样的,今日医学院的一众医者挂陛下提写的那个牌匾,国子监路过的几个监生便出言讽刺,几个医者与之理论,没想到那些监生说话越来越难听,竟直接甩词骂那些医者畜生,这不才又了这个冲突。
后来,国子监的那些监生竟全体出动对医学院的医者动起手来,陛下,医学院的那些医者年纪皆都比国子监的那群监生大,怎能是他们的对手,自是吃了不少亏。
现在本来就时间紧任务重,各州县的病患都盼望着这些医者能够早日回乡呢,现在他们受了伤,又得耽误些学习时间,回乡时间可也就耽误了。”
说了这么多,总之一句话,国子监的那群监生在此事上造成的危害极大。
让陈恪说完了,总也得让祁山开口。
老朱随之,道:“祁司业你也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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