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骊。”裴砚礼舔了舔唇,看上去情绪显得不是太好,他犹豫片刻,对上明骊清澈干净的眼睛,低声道:“昨夜我做了场梦。”
明骊眨眼:“是做噩梦了吗?”
“应该算是吧。”
之前两人便已经说好了,若是有什么事情不能瞒着对方,所以这就算是裴砚礼白日里想得太多,导致夜里做了梦,他也想将自己的忧虑告知明骊。
裴砚礼想了想,随后将昨夜梦见的有关裴婈的事情大抵同明骊说了说,只不过他没有告知明骊有关她自己的那部分。毕竟那都做不得数,说出去只怕她心里难受。
可谁知裴婈那些话刚出口,明骊的面色就变了几变。
她蹙紧眉头有些不知所措。
裴砚礼握住她的手:“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适吗?”
被他牵住的明骊这会儿满脑子都是裴砚礼适才说的那些话。他说裴婈在今日这场秋狩当中会发生的事情,还说起了她被人议论,这些可都是前世发生过的事情。
先前因为时间太过久远,再加上裴婈本身与明骊就没有过什么交集,所以明骊当时已经记得不是太清楚了。然而此时此刻,被裴砚礼提醒过来,她才后知后觉的有了反应。
裴婈前世去外邦和亲的原因,就是因为在这次的秋狩中,忽然消失一整夜,而后被那些人的流言蜚语编排的面目全非。后来武帝心疼女儿,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将裴婈远嫁外邦,给她寻了门安稳的亲事。
但至于那亲事是什么,明骊半分记忆都没有。
她的喉咙微微吞咽两下,佯装被吓到似的,反握住裴砚礼的手道:“今日咱们派人跟着她吧,若是当真出了事情也能第一时间救下来,若你说的真的只是梦境,也还能有人保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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