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明骊的模样,好像过得很不如意,眼神黯淡,瞧着就让人心酸。
裴砚礼揪心的看着她,过了许久,眼前又出现了先前的某个画面。
少女身型单薄,好似吃了格外大的苦楚,半靠着石狮合着双眼,看上去格外安静。裴砚礼的视线寸寸下移,最后胶在她身下那滩浓稠的红与劣迹斑斑的身体上。
裴砚礼骤然大口呼吸,在那瞬间,他忽然睁大眼睛醒了过来。
他眼角湿润,伸出手握住明骊的指尖。
几乎在某一瞬间,裴砚礼都要感觉到适才的梦境是真的了,若不是眼下看着明骊好好的躺在他身边,裴砚礼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会做出那样的梦境来。
屋子里格外安静,外头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虫叫声很是清晰。
裴砚礼深深吸了口气,回想着适才的梦,他忽然意识到,若裴婈那事情是真的,那后来她该要如何做人,又能如何正常婚嫁。纵然是公主,可也耐不住旁人的言论。
思及此,裴砚礼心中暗暗起了别的心思。
翌日清早,因为皇家围场距离京城有好些距离,受邀前去的都得在那边暂留一晚。今日晨间便过去,晌午过后狩猎两个时辰,太阳落山时结束,夜里就着篝火与月光饮酒作乐。
看似很美好的样子,但裴砚礼今日却有些心绪不宁。
明骊刚起来就察觉到他的不对劲,换上了崭新的宫装,又将待会儿需要的两套骑马服交给惠然,让她将东西装起来。
走到裴砚礼跟前,半蹲在他身侧问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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