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余松顿了顿,面色丝毫未有松动:“淮安王如是说,可我却不见得。”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县令已经被定了案,偷藏官银,身患鼠疫而亡。纵然殿下眼下这样同我讲,可下了定论的事情就是下了定论的,只怕眼下再查也已是回天乏力。”
裴砚礼听着他这番拒绝言辞,也不恼怒,饶有兴趣的看着他问:“本王一直很好奇,先生你究竟是在怕什么呢?”
“怕?”唐余松否认,“我从未怕过。”
裴砚礼嗤笑:“是吗?”
“县令过世后,你便再也不参加江州城中的活动,可谓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你这样抗拒外界的样子,不是怕是什么,先生,难不成有人要害你吗?”
夜晚的凉风吹在众人的身上,唐余松只感觉后背生冷,他甚至觉得,今夜应承裴砚礼赴约就是错误的。
思及此,唐余松抬眼:“没有。”
裴砚礼视线冷漠的看着他。
唐余松竭力否认:“我从来没有像殿下说的这样过,我只是身子不适,所以才不愿出门。”
“原来如此。”
裴砚礼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也没戳穿他的胆小害怕,反而是换了说辞:“本王听闻,县令过世之后,他的妻女父母都是唐先生照料着的?看样子你们的关系果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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