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礼点头,不欲多言,起身朝玉珣挥了挥手。
男子瞪大眼睛颤声道:“不是说好要放了我的吗?”
“老实点。”玉珣扣住他的双手,将人拖到路旁的树边,用绳索将人与树绑在一处。
裴砚礼的确是放了他一命。
但他失血过重,能不能活下来全靠他自己的本事了。另一方面,眼下他们还没有离开此处,若是将他放走,连夜赶回去报信,岂不是将狼崽放回了狼窝。
裴砚礼重新上了马车,看见明骊仍旧那个姿势趴在窗边。
他弯腰坐在明骊身侧边,将人抱进怀里:“看什么呢,看的这么认真。”
“这些人是谁派来的?”明骊仰头问他。
裴砚礼轻轻蹙了下眉头,低声道:“像是皇后,但我总感觉……不太像是她。父皇亲口安排我去江州,若是她今夜得手,很容易就会被父皇发现是她做的,得不偿失。”
“那你的意思是……”
明骊停顿了下,“有人蓄意将这事情推脱到皇后身上。”
裴砚礼点头,他其实也是这样想的。
尤其是适才那男子不加以犹豫,直接就承认了是谁而为,这样的行为让裴砚礼有些许怀疑。就好像是故意等着他,等他问出口就能直接栽赃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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