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将人该杀的杀尽,只留下重伤男子,他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看起来不知是伤口疼还是因为害怕。
裴砚礼慢慢走近,垂眸用脚尖蹬了蹬他的小腿:“你是谁的人?”
男子咬牙,始终不肯说话。
裴砚礼见他这般坚持,笑了声蹲下去:“那让本王来猜猜看,你是皇后的人,还是慧贵妃的人?不对,慧贵妃现如今应当不敢轻举妄动才是,那就应该是皇后的人,对不对?”
男子闻言抬起头,不甚明亮的月光下,他看见裴砚礼的那双眼睛亮的发光。
顿了顿,不堪受辱般的低声道:“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你们奉命行事来杀本王,那本王也只是处于自保要杀你们。后面还有没有人,说清楚,本王可以饶你不死。”裴砚礼屈身,冰凉的匕首在男子的脸上来回滑动,像是下一刻,就会不小心划伤他的喉咙。
裴砚礼为何会挑中他不杀。
正是因为适才瞧见,这人在混战当中,不停往后退去,看起来就是个惜命的。
思及此,裴砚礼挪动匕首搭在他的喉咙上:“若不说,本王现在就要了你的狗命。”
男子咽下口水:“没……没了。”
裴砚礼拧眉:“当真?”
“真的……”男子不停地往后退,试图避开那匕首,“主子不知道你们会走哪条路,所以水路与官道各自派了一批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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