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笑的时候更加可怕,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横祸缠身。
倒是怒的时候应天就不知道了,会怎样了,因为他跟着主子五年了,至今都没见过落汐月怒过。
应天默默转向了针叶林方向,还是这边比较安全,还有戏看。
嗯,落汐月说什么都是对的,一切为落汐月是从。
落汐月天生气场惊人,永远都是那张处惊不变的脸,对待敌人狠绝,不会有那种女儿家的心软与怯懦,相反不留情面,不留丝毫余地。
说到做到必是落汐月的行事风格。
可应天知道落汐月对待自己的属下可是极好的,从不偏袒,赏罚分明,这也是应天的敬佩之处。
至少应天认知里的落汐月就是这样一个果断凌厉之人,虽外表无害,实则内心腹黑。
可强大的内心总觉得历经沧桑,饱经风霜后磨励而来,然而落汐月出身将军府,不该有这些情绪。
“烟儿,你的脸,”待璃恭憷从刚刚在针叶林的惊险中反应过来时,就看到了一张面目全非的狰狞脸庞,登时惊住了。
绕是璃恭憷再镇定的一个人,见到妹妹的脸变成这副样子,声音都忍不住发颤了,烟儿最在意的可是自己的形象个名誉,如今……
怎么会这样,他们不过是进去了,本想依靠璃婉烟的火蛇棘鞭抵御毒物,不曾想,竟是把毒兽引了出来,依照常理,毒兽只要无人去惊扰,就不会主动攻击人类,除非刻意惊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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