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仍不是重点,其中最惨的也莫过于璃婉烟了,她身上虽没有像侍卫那样有撕扯的痕迹,可是她今天穿的却是一件素白琉璃段丝裙,原先的洁白已然看不到影子,血迹淋漓,活脱脱的一个血人,似是在血水里浸泡过一样。
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清高冷艳姿态,像是烈狱里爬出来的狰狞可怖的恶鬼,脸上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面目了。
要说她璃婉烟是碧池宗闭门弟子,武功,运气和斗法她样样精通,为何伤的比一些侍卫还重呢?
这全然是归功于落汐月送出去的那份见面‘大礼’。
当初璃婉烟就是看到落汐月的脸后,才产生了绞杀毁掉的念头,甚至不惜暴露行踪,想要毁了落汐月的脸。
落汐月就是那样较真的人,不是想毁她的脸吗?那她就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
落汐月就是用了她新炼制出的碎颜针,如数封入了璃婉烟的穴道,她说过,惹了她的人,只要她落汐月在意了,便是不死不休。
应天看到璃婉烟的惨状,身为一个大男人,整天也是做着刀刃舔血的活,可见了这番场景,再看自家主子嘴角噙着的玩味,硬生生的背后也生出了股股凉意,他终于明白了,主子为何那样淡定,原来形式全都掌握在自家主子手里。
他试问:这世上有谁能玩的过他家主子落汐月?
应天想着想着就不自觉的转头,想看看落汐月,为什么主子见了这番景象能做到无动于衷呢?
他家主子年纪不是很大,却精通这么多,当初他决定跟着落汐月无疑是对的。
“看我作甚?好戏在那,”落汐月察觉到了应天的目光,心下无奈,一看就知道应天在想什么,随手指了指璃婉烟所待的地方,冷声道。
应天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当即别过脸去,主子也太可怕了,他全是明白了一点,主子笑的时候必有人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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