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郁宁给了周清语剧组补偿给她的二十万,让她去租下次红毯的长裙,她才坐了半天,笑着给自己削了个苹果。
只可惜周清语被郁宁惯坏了,就连讨好的苹果都削的歪扭七八,遍体鳞伤。
后来电视上转播了那次颁奖典礼的盛况,周清语蹭着红毯,穿着一袭华贵的紫裙在镜头前扭动腰身、掀起裙摆,获得了镜头和关注度的时候,郁宁还为她感到骄傲和自豪。
那时候的郁宁只觉得自己的女朋友不容易,身为小花,她承担了更多的压力,自己应该体谅和包容,所以哪怕是后面自己留下了永远的腰伤,她也觉得甘之如饴。
这都是应该的,付出和包容都是应该的,谁让她们是相濡以沫的伴侣呢。
呵呵……
现在的郁宁只想笑。
可她不知道是笑那个为了满心都是欢喜和满足的曾经的自己,还是笑所谓的伴侣关系。
假的,假的,都是假的。
郁宁含着笑,一点点的把自己的伤疤往外解开,让它暴露在空气中,阳光下,可是她没有得到想象中灼烧的痛苦,只有暖洋洋的感觉,从腰间传向四肢百骸,甚至每一根头发丝都暖融融的。
春风,绿草,还穿梭绿草中的微风,她躺在绿草中,戴着草帽晒太阳,阳光晒着她,不浓不烈,温柔可亲的轻轻抚摸着她。
忽然——
啪嗒,啪嗒,啪嗒,几滴雨水滴落草丛里,草叶被雨水击打,发出轻微的响动,落在草丛中的鸟扑棱棱的飞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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