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原身做的,原身不会是最受星际人唾弃的家暴女吧……
阿吉娜紧张的抿了抿唇,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她的头垂的更低了,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些愧色。
郁宁在继续讲述她们之间的故事。
郁宁所上的那所影视学院,是不允许学生在未完成学业的时候出去接太多戏的,虽说总有不遵守规则的学生,但郁宁生性乖巧,极守规矩,应该不在此列,但她身上,却背了好几个警告。
那时候周清语仙侠剧的热度已经过去了两三年,她后续再也没有合适的资源跟上,接的几部剧要么播不出,要不是耍大牌被解约反赔违约金,要不就是播出糊成狗,路人缘和手头的钱都掉到了冰点,一度成为收视毒药,大女主戏谁也不敢找她。
她又不想纡尊降贵的去找小角色开始演,又没有旁人可以依靠,只能一股脑的把这些推到了郁宁的头上。
没钱买礼裙了,找郁宁要,没钱买首饰了,找郁宁要。
她总是温软渴求,眼睛中是小狗一样的雾气朦胧,单纯无辜又可怜,好像没有这笔钱,她就会死。
郁宁没办法,只能多去跑戏,她身条好,长得漂亮,刚开始也能做上女四女五或者是特约什么的,但是为了来钱更快,她选择给女明星做替身,钱是多了,危险却大了。
这些原身周清语通通都不知道,或者说知道了也不在乎。
她几万几万的从郁宁这里拿钱的时候,也从没关心过郁宁的钱是从哪里来的。
在一场跳楼戏中,由于设备的操作失误,她的预落点和计算的差了一米半,本该落在缓冲垫上的她落到了水泥地面上,腰椎骨裂,整整躺了几个月,错过了课程,背了处分。
而中间,周清语只来看过她两次,第一次嘴上说着柔情的话,却呆了不到二十分钟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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