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要走,手腕被郁溯一把抓住,受手腕的牵引,他整个人往后一跌,落入郁溯的怀里。
窗台边上的风信子微微一颤,落了几片花瓣,飘到了林怀月的肩头。
他背靠着窗台,面前的郁溯与他咫尺相对,似乎能感觉到彼此的气息。
“真想……”郁溯目光向下,停在了林怀月紧抿着的唇上。
林怀月一把推开郁溯,“能不能好好说话?”
“能,当然能。”郁溯松开了林怀月,但双臂展开撑在窗台上,将林怀月圈住。
他不碰林怀月,但得把人栓牢了,他才不会跑。
“你不就是觉得和我身份不等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就很在意平等的问题,虽然你不喜欢别人贬低你,但你自己打心眼里也觉得自己不可以。可我不是什么值得攀比的人,我的过往你比谁都清楚。”在林怀月面前,郁溯再一次将自己的伤疤剥开,血淋淋的血肉展露在他的面前,“你我都来自于黑暗,却把彼此当成了光。我愿意做飞蛾,亲身扑火也没关系,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呢?还是觉得勾着你郁队好玩?”
“你面前的人被他亲生父母抛弃,被人贬低了二十年,三人成虎,他自己都瞧不起他自己。”林怀月看着郁溯的眼里满是纠结。
他没有想吊着郁溯,郁溯是这二十年里为数不多真心夸奖他的人。每一次心跳加速,从得到奖赏的欣喜,再到被一个人真心认可,他知道其中的变化对他意味着什么。
在来的路上他考虑过祁副队的话,他想回应郁溯,但他得先回应自己。
他沉声道:“郁溯,帮我查到我父母的下落,等我找到答案,我就告诉你我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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