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还没说那个人是谁,林顾问紧张什么?”郁溯微微俯身和林怀月视线平齐,“还是说,林顾问其实挺喜欢的,刚刚在吃醋?”
他明晃晃地盯着林怀月,毫不遮掩自己的兴趣,目光凝在他好看的眉眼,意图通过这双眼睛看透林怀月这个人。
林怀月脸上写满了无聊,他转身走向诊疗床,拿起床边的诊疗记录翻看,幽幽说道:“郁队的自信要是放在破案上,可以省掉很多事。”
郁溯走到林怀月面前,盯着他质问:“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这么紧张?”
他不会心理学这种弯弯绕,但他见过很多人,是不是老实,他一眼就看得出来。
林怀月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挺好,可独独有一点破绽,就是他心虚的时候,不爱看着人说话。
“郁队还是收起这种审问犯人的眼神吧。”林怀月伸出手指在纸页上一行一行顿住。
他唇线微勾,抬眼看向郁溯,“你要是在这里出事了,我也得负责任,所以过来看看是情理之中。”
“想不明白!”郁溯呵笑,“林顾问竟然还知道负责任这件事,我以为你根本没有这种想法。”
林怀月话语一滞,他知道郁溯提到的事哪件事,“看来郁队是着了活色生香的道,迷了你的眼。现在也该清醒了,那些摄人心魂的迷幻背后,不过就是个躯壳罢了。”
“这句话说给我听,还是给你自己听?”郁溯拿走林怀月手上的诊疗计划,看了一眼,按照教授的意思,虽然诊疗过程是失败的,但他的情况有好转,等待下一次诊疗再看好转的程度是多少。
林怀月移开眼,漠然道:“诊疗刚结束,郁队没缓过来是正常的,你再坐会儿吧,我叫祁副队过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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