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松冷笑道:“他连杀人的罪都敢顶,更何况是妨碍公务?”
“那怎么办?”王二苟就像泻气的皮球,无力苦笑。
明知前方有路,但却不得其径,这几乎已是最让人无法忍受的事情。
“等。”
让王二苟没有想到,面对这种情况,本是案件负责人的张松却不急不躁的说了一个“等”字。这个等字说出,不知要先在心里忍下多少辛酸。
风云客栈,一间颇具风云的小客栈,孟离坐在这间气氛有些紧张的客栈,看着身边或是抱剑或是背刀的江湖人士,心里无比激动。
“师父,这靠水镇不愧是西州地界的两镇之一,平时看不到的江湖人士,在这里竟然随处可见,您看旁边那名抱剑的剑客,剑柄顶端着好大一块玉剑首,定然是一位大高手。”
孟离从只放了两碟小菜的桌子上拿起筷子,偷偷指向不远处的一张桌子。在那桌子上此时正坐着一名独自饮酒的中年剑客,怀中抱着一把剑柄镶玉的宝剑,玉成圆形喇叭状,是一块价值连城的玉剑首,不仅如此剑鞘上还镶着璏玉和珌玉,看上去便有一副翩翩高手的不浊气度。
自古以来,名剑风流,没有几手过硬的手段,又怎么敢佩戴价值如此不菲的宝剑?被人抢了去,岂不是要贻笑大方。
燕行观捏了一粒花生放进嘴里,不屑道:“狗屁的高手,几块假玉就把你兴奋成这样。”
“假的?”孟离愕然,随后却又释然。“难怪其他人,对那宝剑都是视而不见。”
燕行观又捏了一粒花生,呵呵笑道:“要不说你还嫩呢,等以后闯荡时你就会发现,像这样充门面的样子货,不知有多少,江湖争名,谁又不希望让人高看一眼呢?”
“若真如此,那这江湖也未免太虚假了些。”望着对花生米情有独钟的燕行观,孟离偷偷凑近身子,轻声道:“师父,这客栈里集聚了如此多的江湖人士,是不是有些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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