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苟问出了一直压在张松心里的疑问。
难道真是他判断错了?
对自己产生怀疑的张松,面色忽然变得非常难看。
一肚子疑问的王二苟,没有注意到张松的异常,继续自顾自道:“还有这个孟江西也是怪怪的,他明知道自己无辜,为什么这一路上没有听他辩解过一次,搞得我还以为他是做贼心虚,将自己的罪行默认了呢!”
“你说的对,这个孟江西的确有些可疑。”王二苟的话倒是提醒了张松,回想孟江西来时的表现,的确是十分可疑,好像是在刻意隐瞒什么一样。
王二苟迷茫道:“不是说他不是凶手吗?怎么又变得可疑了?”
张松道:“可疑并不代表就是凶手,直觉告诉我,孟江西很有可能是知道了什么,他之所以沉默,就是不希望我们也知道。”
王二苟激动道:“他是不是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我不知道!”张松摇头苦笑道:“嘴长在他身上,他若不开口,我们永远都不会知道。”
王二苟道:“让他开口的方法还不多?咱们大刑伺候,不怕他不开口!”
张松眼睛一瞪道:“胡说什么,南唐律法森严,犯人都不能轻易动刑,更何况是一名已经摆脱嫌疑的疑犯。”
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的王二苟乖乖闭嘴。南唐之所以能日益强盛,和朝堂上不断完善的南唐律法脱不了关系,尤其是两年前治文帝因身体原因退居幕后时,年仅十岁便已手握社稷神器的皇长孙,首先从刑法开刀,明确规定不得滥用私刑,每当用刑,必须写明原由,上报批准后,才可动刑。
刑腐之弊由来已久,走到今日这一步,张松一点都不奇怪。若是能够因此改变百姓心中对朝廷的看法,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忍了半天终是忍不住的王二苟开口说道:“就算不能用刑,那也该过去问问,他若不配合,便告他一个妨碍公务,看他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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