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吉尔。为什么不说话?”
每一次都是这样。
纵然有千百种不悦的理由,在看到那双眼睛的时候,就算有再多的怒火想要发泄出来,也会因为只倒映他影子的眼底逐渐平息愤怒,众神的确找到一件合适的工具,足矣将桀骜不驯的半神牢牢克制。
王漫不经心地撩开恩奇都垂落纠缠的长发,猩红的蛇瞳贪婪地凝视着少年清艳的侧脸,在毒蛇即将张开獠牙之际,友人不解的目光下,恢复了原本的神态。
“身为王的挚友,居然首先考虑那个神妓的感受么?”
“你知道的,吉尔,每个人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沙姆哈特是不是神妓,并不重要。”
温文尔雅的外貌下是死寂的灵魂,纵使他的外表性格再像人类,恩奇都的本质不过是一捧泥土,很多时候的他,根本不像他人想象的那样悲悯温柔,他看待人类,其实和看向动物的感官没什么区别。
“那么,泥人。我也在一样的范畴中吗?”
吉尔伽美什在不高兴。
这种不高兴的范畴,甚至超过了恩奇都在他面前自称兵器,恩奇都一下子察觉出来,可他实在是脑瓜笨,根本不明白哪句话令挚友不快,只好实话实说地摇摇头。
“不,不一样。”
“我是因你而生的,所以普天之下,唯有你是不一样的。”
这是什么绝世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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