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候该离开了。
恩奇都没有想当凶手的打算,和人类纠缠太过麻烦,本来他的注意力尽数放在吉尔伽美什富有深意的话语里,现在的他只想赶快离开。
就算如此,王依旧没有放开他的手,虽然他正蹙起眉头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捂着脸快吓晕了的游女,翻涌的红瞳里满是不快,不知在想着要做出什么样的惩罚,这个画面勾起了某种天职上的本能,恩奇都忽地开口,吸引了吉尔伽美什的注意。
“一起走吧。”
等游女抬起头时,便什么也看不见了,只有金色的游光漂浮消逝,聚集的人群越来越多,很快她便不记得了,刚才感受到的令她不安的刻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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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城。
不见天日的建筑里只有灯火摇曳,交错的阶梯难以寻找具体的方向,与其说这是一座城市,更像是深不见底的囚笼,深邃压抑。
年轻的女性端坐在城市的中央,妥帖的和服下摆绣满精致的牡丹,她微闭双眸,膝上的指尖随着身边的琵琶发出的乐响轻轻点动。在她身旁紧随其后,留着姬发式完全遮住脸颊的少女不时拨动手中的乐器,沉默地像个冰冷的器具。
而女性脚下漂浮的空间里趴跪着一排排颤栗的鬼,没有半个人敢抬起头直视那位女性一眼。
女人蓦然睁开玫红色双眼,绝艳的脸上绽放出一抹动人的冷笑,没有任何情绪地开口说道。
“堕姬死了。”
即使是相处一百多年的下属,对于鬼舞辻无惨而言也不过是可有可无的工具,只不过这件工具没有死在该死的位置,还搭上他一直看好的上弦六,令鬼王很不高兴。
“我说过,让你们监视好那个奇怪的家伙,结果连他进入吉原的范围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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