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的是对的。
寒止心想,若是他也来驰援城东,城西就会是最大的破绽。
人们在欢喜之中,也有悲伤。
有的人死了兄弟,有的人死了同窗,有的人死了父亲,有的人死了儿子。
他们都是可怜人。
喜悦之中,他们又迎来了对战争的恐惧。
赵曙看到了。
寒止也看到了。
躺在床上,寒止呢喃:“不知明日,还有人敢站出来么。”
赵曙走了进来:“应该会少。”
寒止躺在床上,看着赵曙,眼神空洞:“师兄,我做错了么?”
赵曙不说话。
“如果我离开这里……”寒止的声音仿佛没有灵魂一般:“他们便不会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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