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止的肩膀,中了一箭。
南越攻了两个时辰,慢慢退军。
他们彼此愣了一下,看着逃窜的南越兵,不敢相信。
“我们……赢了?”“南越退军了?”
“我们赢了!赢了!”
城墙上的,有士兵,有铁匠,有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有惶惶不可终日的乞丐,有勤勤恳恳耕耘的农民,而此刻,他们的脸上,都露着一样的神情。
喜悦。
他们尽情的欢呼,怒吼,仿佛要把这两日压抑的情绪尽情释放出来。
寒止瘫软的靠在柱子上,看着他们喜悦的神情,他笑了,由衷的笑了。可他却知道,不是他们胜了,南越再攻城,不出两个时辰,一定会拿下梧州府。
赵婴齐也知道,可他再攻城,会损失更大南越儿郎。他是将军,更是名将,他要做的,便是用最小的代价,唤来最大的胜利。
人们发现了身后的寒止,连忙手忙脚乱的架着寒止走下城去。
这是一群朴实的人,他们知道,他们这场“胜利”最大的功劳是谁的。
兵工曹薛琳,紧紧的守着城西,未离寸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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