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我走了,你们保重!”窦横一边磕头,一边说道。说罢,拿起砍刀,大步流星的走开。
“小叔子,你要去哪里?”钟明荷看窦横要走,连忙问道。
“我如今犯了这等大命案在身,此地不能久留,只有出去浪荡江湖。嫂子保重!好好寻访侄儿们回来,不必挂念窦横!”窦横说道。
“窦兄弟犯的是灭门大案,还能去哪里?不出几日便会全天下都在通缉捉拿你,你躲也躲不得的,到时被抓获,便只有死路一条。莫若如今就投官自首,我多使些银子,保住你性命。如或在监牢中蹲守,说不定哪一日遇着个天下大赦,你出来依然好从新做人。如或刺配到行伍中混迹,以你的武功,保准能杀敌立功,也许到时还可以挣得一份小前程!”卢嘉瑞赶紧对窦横说道。
窦横顿一顿,定了定神,似乎觉得卢嘉瑞讲的有理,但却又说道:
“我窦横顶天立地,岂能再受那牢狱的憋屈和解押充配的恶气!我要走了,浪荡江湖去,被抓着了拼得一死,抓不着,我且自在。你们好过,我已不必牵挂,只要你们早日找回我的侄儿侄女,使得我窦家后继有人,便是对我窦家的大功德一件!至于我窦横,你们就不必挂怀了!”
窦横说罢,便提刀大步离去,卢嘉瑞和钟明荷无奈,只好目送窦横背影远去。
不料,窦横还没离开视野,卢嘉瑞便看见一队军牢冲上山来,一下将窦横团团围在中间。
“不好!”卢嘉瑞叫一声,便拔剑出鞘,赶下去。
“相公,你干嘛去?”钟明荷哭拜未毕,看卢嘉瑞拔剑冲下去,便也收泪起身,看卢嘉瑞动向,要跟着追下去。逢志赶紧过来拦住钟明荷。
卢嘉瑞冲到将要厮杀的军牢近旁,只听军牢的头领对窦横喊话道:
“窦都头,你就放下砍刀跟我等回衙门去吧?都是兄弟,我等得回去交差,动起手来难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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