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西儿是个极聪明小心的人,她必得确保无人知道时才会同意行事,绝不使丑事播扬出去。
西儿与文瀚合婚几个月后,西儿便有了身孕,她自己竟都不能确定是谁的种。到孩子生下来,是个男孩,要起名时,文瀚要给孩子取名“文希”,一来取同“西儿”之“西”音,二来寓“希望”之意。西儿却坚持要取名“文贵”,说是希望孩儿将来有贵人相助,能过上富贵生活,其实心里暗暗想的却是附会“卢嘉瑞”之“瑞”音,而且“贵”、“瑞”意境较为一致。虽然文瀚觉得“贵”字有些粗浅俗流,却也拗不过西儿,于是,他们的孩子就叫文贵。不过这都是后话,此处暂且按下不表。
在赈济粮发放和常平仓粮食发卖之后,又有官府从两浙路、江南东路西路和荆湖南路北路转运过来的粮食发卖平抑粮价,粮食荒的风潮慢慢平息下来。到此时,卢嘉瑞已经大赚特赚了许多银子了。
卢嘉瑞没有忘记及时使人来告知官府动向的聊城知县陶老爷。在某日的午后,卢嘉瑞让邱福准备好一车菜肉果酒、丝绸布匹等礼物,再叫逢志用一个空食盒装上六大锭五两的纹银,连同其它礼物装好车。在探知陶老爷散卯回到后院后,卢嘉瑞就亲自押送礼车过去,递上拜帖求见。
陶老爷明白得很,大凡卢嘉瑞亲自前来求见,定有重要的事情,更重要的是定有厚礼送来。于是,陶老爷让门童赶紧开门领卢嘉瑞进来见面。
卢嘉瑞跟着门童进去,到书房,看陶老爷已端坐等着,赶忙前趋,鞠躬施礼,说道
“在下卢嘉瑞拜见陶老爷!”
“聚源兄,你我相熟多年,交谊也已深厚,不必多礼,请坐用茶!”陶老爷挥挥手,让卢嘉瑞在客座上落座,小厮上茶。
“多谢陶老爷!”卢嘉瑞坐下,说道,“前时多亏陶老爷使人告知赈济粮发放、州里常平仓出粮及转运使均输粮食诸事,使得在下粮铺抓紧及时卖出存粮,避免了一些损失。今日在下特来拜谢,不敢忘情!”
这时,逢志与门童将礼物抬了进来,陶老爷客套一下就让下人收下。
“这是一盒特别的糕饼,请陶老爷一定好好品尝品尝!”卢嘉瑞说罢,逢志将装着六锭纹银的食盒递送放到陶老爷坐位边的茶几上。
陶老爷瞟一眼那食盒,便知道是银子,笑着说道
“聚源兄太客气了,既已致送那么多菜肉布匹等物,本官已经觉得受之有愧了,还要送什么特制糕饼嘛?真是让本官却之不恭,受之有愧,受之有愧啊!”陶老爷依然客气一番。
“陶老爷不必客气,老爷帮助在下避免了损失,在下理当酬谢!”卢嘉瑞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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