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不消坐床上,都到外间坐椅子上,一边喝茶一边闲话吧!”太夫人说道,情绪特别高昂。
“太夫人身体康复了,奴家也心安!”到外间坐下,曲儿摆上果子和糕饼瓜子等,端上茶盏来,依良对太夫人说道,“只是今日就一下把缠带都揭了去,不换敷新药,是不是着急了些?虽然肿胞表面消尽了,里边淤血有没有消散尽也看不到,依奴家看,太夫人还是多敷几日才好。”
“不用的了,你看老身如今好好的,既不感到疼痛,肿胞也消了,你看脑门上平平的,走动也没有什么不便的,还缠些布条在头上,有何用处嘛!”太夫人自己摸摸伤处,坚决地说道。
“太夫人万福金安!”这时林萱悦也进来,向太夫人裣衽施礼道。
“萱悦你也快过来坐,今儿老身精神好,一会咱们三个抹牌玩,好久没有这么轻松了。”太夫人说道。
“哎!”林萱悦应声说道,“难得太夫人身体健旺,精神畅爽,奴前些日子学了一首曲子,今儿先弹唱与太夫人和大姐听,聊以娱乐一下,一会再抹牌玩不迟,太夫人以为如何?”
“好啊,难得萱悦又有新曲,快弹唱与老身听听!”太夫人高兴地说道。
林萱悦于是叫桂香回房里搬琴来,就自弹自唱了一曲晏几道的《满庭芳》,献与太夫人娱乐。但听林萱悦边弹边唱道
“南苑吹花,西楼题叶,故园欢事重重。凭阑秋思,闲记旧相逢。几处歌云梦雨,可怜便、流水西东。别来久,浅情未有,锦字系征鸿。
年光还少味,开残槛菊,落尽溪桐。漫留得,樽前淡月凄风。此恨谁堪共说,清愁付、绿酒杯中。佳期在,归时待把,香袖看啼红。”
林萱悦弹得悠扬和悦,唱得婉转低徊,弹唱相和,声情并茂,词韵曲意尽在吟唱弹奏中,端的是教坊高枝,乐场翘楚,让人听之,心神愉悦!
“唱得很好!”太夫人抚掌说道。
“弹得也很好!”依良也跟着抚掌说道。
林萱悦不免谦逊一番。唱罢,喝了一会茶,婆媳三人就抹起牌来,玩味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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