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将有孙儿抱,太夫人心情确实好很多,加之简道长送来的草药起了效力,肿胞眼见得慢慢儿消了,进食也多了起来。太夫人日渐康复起来。
于是,卢嘉瑞吩咐邱福按简道长开的方子抓药煎服,给太夫人养血补气强身,慢慢地,先是太夫人跟人闲话多起来,也不觉得累了,后边就能坐起来,搀扶着也能下床解手、擦洗身子了。
冼依良、林萱悦、靳冬花三个媳妇时常来陪太夫人闲话。冼依良多聊些诗书礼节之事,太夫人则不忘教冼依良怎么教养儿女;林萱悦则跟太夫人说些听戏唱曲的趣事,有时还唱个小曲儿给太夫人听,娱乐太夫人;靳冬花则多跟太夫人聊厨下蒸煮煎炒焗炸之法,闲话中探询太夫人口味食欲,以准备整顿供餐。
卢嘉瑞有空时也尽量来陪太夫人,就为太夫人多开心些,有利康复。
约莫一个月之后,依良便悄悄给自己肚子上缠绑上几圈布带,也不敢让清兰和明月这两个丫头知道,也不让她们帮忙。晚夕洗澡之时还得推说要自己洗,不让清兰帮忙。如此,依良去跟太夫人聊天闲话时,就显得有一点肚子了。太夫人自然十分高兴,每次依良去陪侍,都格外的开心,不厌其烦地反复教导依良怎么教养孩子。
就这么两个多月过去,看看太夫人头上的肿胞基本要消尽了,身体和精神都一般的健朗起来,饭食已经差不多正常,平时走动也自如了。为了保证万全,卢嘉瑞为太夫人买了一柱拐杖,让太夫人走动时拄着,同时吩咐西儿和曲儿跟随伺候,一定要加意看护,不得有什么闪失。
随着时间的过去,依良肚子上缠带加厚了几回,棉絮也垫上了一些,走路起来就像挺着个肚子模样了。好在是在秋天,缠带别着棉絮好保暖,也不必常洗身子,否则缠解麻烦不说,光闷热一项也不是好受的。
一日,太夫人躺床上,曲儿正在准备给太夫人换敷的草药。曲儿把缠带解开后,太夫人自己用手摸摸旧的伤口,问曲儿道
“曲儿,隆起的肿胞都消平了吧?老身看不必再敷药了,淤血应该都散尽了,老身也没感觉到疼痛和其它什么不舒服的,再敷药也是多余的累赘。”
“太夫人,要不再敷两日吧?就怕里边还有没消散尽的。”曲儿说道。
“不必了,老身如今神清气爽,何必再敷药缠带的,脱开了这些才会真正痊愈。”太夫人说道。
“太夫人万福金安!”这时,冼依良进房来问安,裣衽施礼道。
“依良你过来,老身正想谁来跟我说说话哩!”太夫人高兴地说道。
“奴家方才用过午膳,看看没什么特别的事,就过来陪太夫人坐坐。”冼依良说道,然后起身来到太夫人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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