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之后,卢嘉瑞有空无事时,常到三清道观去,或独自去,或叫上占宣立一起去,捎上些酒菜,与简道长饮酒谈天,这渐渐成了卢嘉瑞的一种消遣方式。
卢嘉瑞到三清道观,道教经义自是放到一边,饮酒作乐与谈天才要紧。简道长看来也是个有学问有履历的人,天文地理、医卜命相、道流佛学、儒墨诸子,皆有所通,朝廷政教及市井九流三教之奇闻异事,皆有所闻。卢嘉瑞觉得,与简道长相聚、吃酒,有料不完的话题。
虽然卢嘉瑞觉得自己也是有些经历的人了,但与简道长所知、所见、所闻相比,还是显得浅陋了些。尤其令卢嘉瑞欢喜的是,简道长也是习武之人,曾与他切磋武艺,感觉他武功似乎还高出自己不少,相互讲论起武艺也甚是相得,有时还可以对练对练。
简道长当然也欢喜卢嘉瑞常来道观,饮酒谈天在他是一大乐趣。在简道长看来,卢嘉瑞不是一个粗鄙之人,占宣立就远不可比,有这样的人经常一起谈天说地,在平淡安闲的道观修禅之中也是极好的乐事。
总之,卢嘉瑞与简道长的交往日渐深厚,意气渐见相投,相互都当成了知交。这也是后话,暂且不提。
话说那日卢嘉瑞袖起了简道长递给他的推命诗卷,与简道长一起走出禅房。这时,天色已向晚,卢嘉瑞随即招呼占宣立,一起辞别简道长回城。简道长也不遑挽留,将他们送出山门。
卢嘉瑞与占宣立便跑马下山,不到三炷香功夫的驰骋,便回到县城里来了。
卢嘉瑞回到家里时,已是掌灯时分。上得楼来,正碰到三娘,三娘问道
“今日又到哪里玩去了?”
“跟占宣立去了三清道观,拜访简道长。”卢嘉瑞回答道。
“整日的不见人影,店铺的买卖要看顾好的。”三娘说道。
“这个娘亲放心,店铺的买卖好着呢!”卢嘉瑞舒了口气,接着又说道,“咱家药铺的买卖只会越来越好!”
“这个为娘信得过你,但你还是得多留心,不可大意。”三娘顿了一顿,又说道,“看你满身酒气的,少饮点酒,当心把身子弄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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