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个怎么说呢?容贫道先想一想,再仔细推算推算。”简道长说道。
“难道小生命途坎坷,曲折多舛?”卢嘉瑞疑惑了,不由得着急地问道。
“噢,不,不,不是,先生的命数甚好,只是贫道得更仔细地推算,然后想一下该怎么说才更恰当。”简道长连忙说道。
卢嘉瑞于是不再做声,简道长也静下来在掐算思想。好大一会,简道长开言说道
“贫道就不具体陈说先生的命运了,写一首推命诗送给先生吧!”
简道长说罢,到书桌上抽出一张纸,提笔写着,不一会就写好了,却卷了起来,套进一个信封封好,递给卢嘉瑞。简道长对卢嘉瑞说道
“贫道这首推命诗送给卢公子,卢公子不必着急在这打开看,回去再看吧!”
卢嘉瑞听简道长这么说,欲问又不好问,只好将诗卷信封袖起来,作揖称谢。
“按贫道掐算,卢公子与贫道命途有相交,你我缘份应该深于占先生,这也是贫道之幸。”简道长说道。
“多谢道长!如此还请道长以后多多指教点化!”卢嘉瑞称谢道。
“不敢,不敢!不过贫道倒想提醒卢公子留意,身边有些势利小人,看似忠勤,实非正人君子,做泛泛之交可以,不可全心信赖托付。”简道长叮嘱道,似乎两人已是深交挚友一般。
卢嘉瑞一下子没细想简道长就说这话,不太明白他的意指,顿了一顿,然后说道
“知道了,多谢道长教诲!”
其实,这时的卢嘉瑞并没有想到简道长说话针对的就是在身边的占宣立,他以为简道长是泛泛而论的说辞,后来渐渐竟就淡忘了这日说这话的情形。在后来的交往中,简道长也没再重复说过类似的针对占宣立的话,所以卢嘉瑞后来对占宣立一直信任,并没有什么疑心和芥蒂。此是后话,暂且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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